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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櫻】 相親不相愛(二十二)下


 
從沒看過這種表情出現在楓岫的臉上,但拂櫻也知道,現在的楓岫正處於極度怒火的狀態。從電話沒有打給楓岫,但楓岫卻知道這個消息跟地點來看,拂櫻能確定仲裁者的行蹤恐怕已被警方給掌握了,但員警沒有隨著楓岫一同出現,應是在等待時機。
 
不知情的仲裁者仍舉著槍,露出猙獰的笑容。「反正你人來了,我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你沒對他們倆個人怎麼樣吧?」
 
「不如你聽聽他們本人自己說?」仲裁者撇過頭,被注視的拂櫻只好回應:「目前為止除了被綁起來之外是沒怎樣。」
 
「小免呢?」看小免低垂著頭不發一言,楓岫擔心問道。
 
 
 
「小免沒事,應該是催眠的藥效還沒有退,剛才又睡著了。」
 
確定拂櫻和小免的狀況後,楓岫才稍微安心下來,但他依舊不敢鬆懈,畢竟現在還沒脫離險境。「我既然來了,你可以放人走了吧?」
 
「我好像沒說過你人來了就會放人啊,我只有保證過如果你不來,他們的性命就不保吧?」
 
「……你找我來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復仇!要不是你把前王的情報賣給警方,佛獄才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要復仇衝著我來就好,何必扯上小免跟拂櫻!」
 
「如果沒有人質,你也不會出門赴約吧?」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赴你的約!楓岫隱忍著催促:「你的目的已經達到,快將人放了!」
 
「如果我說不呢?」
 
楓岫不怒反笑。「想要把事情作絕嗎?在這種敏感時刻還搞出這種事,佛獄也挺大膽的啊。」
 
聽出楓岫話中有話,仲裁者瞇起眼,想從楓岫的表情找出破綻。「什麼意思?」
 
「你們頻繁的找人與我接觸,還出動太息公與我相親,這次甚至綁架小免和拂櫻,目的到底是什麼?」
 
「公曾與你接觸?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情?一、兩個月前才發生的事,你不會想說忘記了吧?」
 
仲裁者因為楓岫的話動搖起來,不禁喃喃自語:「佛獄還在?為什麼基地什麼都沒有?我明明就親眼看到……」仲裁者突然猛地將槍口舉向楓岫:「你根本在騙……」
 
未完的話被一道槍聲取代。
趁著仲裁者分神之際,楓岫快速掏出藏在懷中的手槍,槍法快而精準,一發打在仲裁者持槍的手,一發再將掉落在地的手槍打得更遠。
 
「可惡!」仲裁者摀著見紅的手,才要去撿,門口便湧入警察。
 
冷吹血踩住腳邊的手槍,鳴槍警示。「不要動!雙手舉起來!」
 
「你竟然叫了警察!」
 
楓岫沒有理會,在開槍引仲裁者到門邊後就迅速跑到兩人那裡將繩子解開。「你們沒事吧?」
 
「沒事,先帶小免離開。」
 
「嗯。」楓岫率先將兩人的手綁在一起的繩子解開,隨即讓一名繞道過來的員警抱著小免離開,再替拂櫻將身上其餘的繩子一一解開。
 
以為情況已被控制住,卻沒想到仲裁者藉著舉起雙手的動作,在到胸口處時從領口抽出一枚煙霧彈,速度快到在場的員警還來不及反應就先被煙霧遮蔽了視線。
 
儘管楓岫的槍法相當精準,但終究是外行人,因為他感知不到空氣中的細微變化,而這就是實戰經驗的差別。
 
在煙霧散開的那一瞬間,拂櫻感受到那道隨著尖銳聲響破空而來的殺意。意識到仲裁者身上還有第二把槍的當下,拂櫻什麼也沒來不及想,便一股腦地將楓岫拉到身後,前後也不過一秒的時間,他來不及避開槍頭,硬是替楓岫擋下這一槍。
 
聽到槍聲,楓岫就算沒看到也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什麼事,他沒想到拂櫻竟會替他擋子彈,唯恐仲裁者又再度開火,楓岫不顧自身安危抱住拂櫻。
 
楓岫完全背對仲裁者,等於把空門留給仲裁者。拂櫻心焦的拉著楓岫:「你快跑!別待在這,他的目標是你!」
 
楓岫恍若未聞,只是緊抱著拂櫻。
 
第二道槍響再度鳴放,楓岫沒有感受到預期的痛楚,只聞槍枝掉落的聲音。等煙霧漸漸散開後,哪裡還有仲裁者的身影?
 
「他從後門逃走了!快追!」注意到對面的單扇門被打開,冷吹血下令後率先衝出,現場留了另外三人巡查現場。楓岫恨不得馬上追上去將仲裁者碎屍萬段,但確認拂櫻的傷勢才是第一優先。
 
「拂櫻!你傷到哪了?」
 
「我沒事……」拂櫻垂著頭,手緊壓在左肩上,血汩汩從指縫中流出。已經很久沒有受傷過,拂櫻的臉色一時蒼白。
 
「還說沒事,都流血了!」
 
拂櫻被楓岫的表情給震懾。那個總是一臉從容、掛著笑臉的人此刻卻緊皺著眉,用嘴撕去華服充當紗布止血幫他包紮,顫抖著肩。
 
「我真的沒事。」拂櫻試圖用語言安撫,但楓岫卻沒領情。「你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我寧可是我受傷!」
 
楓岫看著堵住傷口的布漸漸染上血,眉頭越發深鎖。「別再這樣亂來,我真的很怕。」
 
「……怕什麼。」
 
「怕失去你。」
 
拂櫻微張了眼,別過頭不再說話。
楓岫專注在止血上,並沒有注意到拂櫻細微的表情變化。黃泉在這個時候走入倉庫,「已經叫救護車了,很快就到。」
 
「那個人呢?」楓岫發問的同時也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
 
「被同是佛獄的人抓回去了。」
 
「什麼?」
 
「那個人說仲裁者的行為並不是佛獄授意的,佛獄也需要對此調查,說是在盤問後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們就相信的讓他帶人走了?」
 
「當然不可能,但對方也是有備而來……該死的強光雷!」黃泉憤恨不平的捶了牆壁。當時他待在其他倉庫處理事先被安裝好的定時炸彈,聽到槍聲要趕過來時強光雷就已經被投射出來,幸好他即時反應過來,要不然視力恐怕還無法恢復,但這點時間也足夠讓對方撤離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反應,拂櫻低垂著頭,內心輕呼了一口氣。幸好無執相來的及把人帶走,否則讓不了解狀況的仲裁者亂說,才是真正誤了佛獄。
 
不久,救護車到了,醫護人員熟練的先替拂櫻作簡單的止血包紮,便駛往市立醫院。以防佛獄仍有後手,黃泉讓冷吹血帶隊跟著去醫院,自己則留在現場指揮。
 
***
 
送進急診室後,楓岫焦急地根本坐不住。
沒過多久門就被推開了,楓岫趕緊迎上,拂櫻雙眼緊閉似是睡著了,但原本蒼白的臉色已轉趨紅潤。
 
「幸好子彈沒有留在身體裡,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幾天只要別碰到水,少動左手,應該很快就會癒合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極道先生。」聽到醫生這麼說,楓岫總算露出安心的笑容。
 
「沒什麼,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只是人送來時看你急成那樣,想必這位應該是你之前提過的拂櫻囉?」
 
「嗯。本來想安排你們見面,但你一直很忙。」
 
「哈,當醫生本來就很難朝九晚五了,下班後還得打理家務事,你自己也是新婚多少能體會吧?」
 
楓岫略感懷疑的挑眉。「家務事不是你在打理吧?」
 
尚風悅立刻不服了,「黃龍每次都不脫鞋,最後還不是變成我要拖地!」意識到這裡還是病院,尚風悅輕咳了一聲,繼續發揮醫生該有的專業。「總之今天再觀察看看,畢竟失了不少血。如果沒有問題明天就能出院了,先將人送到病房,你再跟我去櫃檯辦一下入院手續吧。」
 
「嗯。」
 
安置好拂櫻,替拂櫻拉好被子後,楓岫才隨著尚風悅離開。
 
等房門被關上後,拂櫻才張開了眼,拿起手機撥號,無執相很快地就接通。『一切我都從仲裁者那聽說了,這蠢貨竟然還開槍傷你!』話筒的一端傳來無執相少有的激動,語氣是不可思議,更多的是憤怒。『你要他受怎樣的刑罰?』
 
「他讓我中了一槍,肋骨還斷了三根,你認為呢?」
 
『我明白了!』這四個字簡直是從牙縫迸出來,不難想像無執相現在的臉有多難看,雖然說肋骨還斷了三根這是假的,但效果有到最重要,畢竟驚嚇到他親愛的小免就跟斷他三根肋骨一樣心疼啊。
 
將事交給有如自己半身的胞弟,拂櫻很放心的才要掛斷電話,另一端彷彿想起什麼的無執相再度出聲:『需要留哪個部份讓你親自料理嗎?』
 
問的好像是在廚房裡處理魚肉類的話題,拂櫻眼珠轉了一圈,「全權交給你吧,只要我回去時他還能呼吸便可。」
 
『好。』
 
無執相就這樣掛斷了電話,拂櫻大概能想見仲裁者在十分鐘過後,頭部以下大概會無一完好,畢竟無執相的拆骨功實在是拆的又快又準又漂亮,於是仲裁者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可是非常的期待。
 
不等拂櫻吩咐,無執相在十分鐘後便傳了一封加密的短訊,裡面附加了一張仲裁者被修理過後的照片,看來仲裁者今後大概好一陣子只能靠大箱子來移動身體了。
 
拂櫻心情大好的將照片刪除。
 
***
 
另一頭,總警署裡,黃泉正站在桌前匯報今天的情況。
 
「果然是為了復仇嗎……」羅喉翻閱整理過後的資料,問道:「帶走仲裁者的人呢?」
 
「冷吹血他們都是從背後被放倒的,加上後來的強光雷,沒人看見他的模樣,也不知道把仲裁者帶去哪了。」黃泉頓了一下,「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內應,根據楓岫身上的竊聽器的錄音內容,仲裁者好像誤認為佛獄已經不存在了,而且當時將仲裁者手上的槍打掉的,大概也是那個人。」
 
「不管是不是佛獄的命令,但從周圍的倉庫都埋了好幾個定時炸彈來看,倒像是孤注一擲的作法。手法太粗糙,光是沒留後路這點就不像佛獄一貫的作風,更別說是在積極取得一頁書背書的這個時機點。」羅喉盯著仲裁者的調查報告,接續說:「仲裁者的位階也不低,到底是太息公的任務太機密,還是他真的跟佛獄失聯了。」
 
「原以為這次能知道佛獄高層接近楓岫的目的是什麼,但看來仲裁者也不知道。」
 
羅喉將視線移到拂櫻的調查報告上,食指輕點著側拍的照片。「拂櫻,會知道嗎?」
 
「你懷疑他也是佛獄的人嗎?」
 
羅喉抬眼與黃泉的視線交會,卻是不語。
 
雖然拂櫻在這次事件上看起來完全是無辜被牽連進來,但誰又能確定他不是仲裁者的內應,甚至是佛獄要接近楓岫的計畫一環呢?
 
面對這個問題,黃泉聳肩。「但如果拂櫻當時有任何的遲疑或算計的話,中彈的人鐵定會是楓岫。你又是怎麼想?」
 
「我在想……為什麼在視線被煙霧遮蔽的狀況下,拂櫻有辦法代替楓岫擋下那顆子彈?」
 
黃泉挑眉,也發覺到問題的癥結。連員警也看不到仲裁者的行動,拂櫻為什麼能知道仲裁者會在那個時候朝楓岫開槍?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仲裁者身上有第二把槍,並且會在那時候朝楓岫開槍……」
 
「就是拂櫻在那時候,感覺到了殺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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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就是替代者轉變成仲裁者的故事。兩個長的一樣,就身型不同,原本以為兩人是副體關係結果竟然不是 
但在這篇可以想成之前都是替代者的模樣,被無執相修理一番後就變成拖著大棺木移動的仲裁者這樣可能比較好理解(?) 
噬心咒的梗必須用上!!正劇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拂櫻受傷時楓岫竟然完全不知情--實在太可惜了啊!! 
所以這裡補足一下怨念。真的是卡了很久呢..."  
槍匪片看太少,導致描寫上覺得卡卡" 還一直糾結槍傷到底要多久才能好XD 

之後黃悅應該沒有機會再登場,所以補個小設定,黃龍把四魌界聯邦調查局局長卸任給刀無極後就待在家裡當專職主夫兼養傷這樣。
 
P.S : 無執相找仲裁者問話那段我還挺萌的,此時的小綠真有侯副的感覺,語氣很殺(←萌點超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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